司鱼鱼鱼鱼鱼之酱°

【王喻】吊兰

王喻,可爱的数学老师×语文老师【并不是。】哦我的天我日常短小。

后续的话……

反响好就写(?)

哎呀就这样吧。

食用愉快。


喻文州至今还记得那年那天的上午,那个他即将离开呆了十多年的蓝雨俱乐部的那个上午。

“请问喻队今年退役的消息是真的吗?”

客场对微草,夹杂在对比赛的感想和对新的微草的评价的问题中,突然出现的一个异类显得如此的明显。

喻文州顿了一下,随机扬起嘴角“是的。”

两个字激起轩然大波。

“那请问喻队,退役以后准备从事什么工作呢?会留在联盟么?”

喻文州噗嗤一声,不光下面的记者愣了,喻文州旁边的卢瀚文也一脸懵的转过来来着自家队长。

喻文州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问题有点耳熟而已。”

是的,四年前王杰希退役的时候,也有记者问过一摸一样的问题。

王杰希可是魔术师,出乎意料的去做了数学老师,公布退役的时候连教师资格证都已经拿到了。

喻文州私以为,可以学习一下。

“留在联盟是个不错的选择,”喻文州顿了一下,底下记者纷纷记上笔记:喻队准备留在联盟工作。

“但是,我准备去做个语文老师。”

???

底下记者齐刷刷的抬头看着笑眯眯的战术大师喻文州。

这场景仿佛似曾相识?

回宿舍收拾好东西,喻文州最后一次给阳台上的吊兰浇了水,满意的看着干净的房间。

该哭过的都哭过了,不该哭的也哭过了。

哭完了,也该走了。

虽然没多少东西了,但是卢瀚文还是坚持要拎着喻文州的包把喻文州送到机场。

最后再摸摸已经比自己要高的男孩子柔软的短发,喻文州捏着机票潇洒的朝卢瀚文挥挥手。

下一个目的地,是北京。

手机刚开机就接到了电话。

王杰希。

喻文州笑笑接通“喂。”

“文州,到了吧?”

“刚刚落地,王队时间算的挺准啊。”

那边笑了笑“好歹也是个数学老师不是,在六号出口等你了。”

“好。”

想必会很奇怪这两个人为什么那么和谐吧。

毕竟微草和蓝雨敌对了那么多年。

不过联盟里老一辈的选手都清楚的很。

微草和蓝雨敌对着敌对着,两家队长就莫名其妙好上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好上了就是好上了。

于是微草和蓝雨成了亲家。

卢瀚文搂着翻白眼的刘小别愤恨的想,自家队长怎么就去北京了呢?

想归想,喻文州该走照走。

青年戴着平光的黑框,单手拉着箱子走出了机场的大门。

青年穿着黑色的短袖戴着鸭舌帽,吊儿郎当的晃着手中的车钥匙,抬头笑着看他,递过来一只手。

喻文州笑着搭上那只手。

叮。

异地恋成就达成,接下来开启同居篇章。


“然后呢然后呢?!”

喻文州无奈的揉了一把王祁连软软的头发“没有然后了。”

“喻老师别这样嘛,你和舅舅接下来怎么样了?”男孩子两眼放光。

喻文州坚决的把他推出办公室“没有了,想听接下来的自己去问你数学老师。”

“欸~怎么这样啊,喻老师……”

“还知道我是你老师啊,回去上课。”

“呜……好吧……”

喻文州无奈的把小孩儿赶回教室里,顺手给窗台上的吊兰浇了水。

这样也挺好的。

我想要的,阿瑶,只有你啊。

深夜放毒。

我的天呐我都在写些什么。

卑微了。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长安街街口。

不过虽说是长安街,也不过是镇上一个小集市而已。

他穿着普通的麻布衣裳,抱着重重的包裹跟在一群莺莺燕燕的身后。

那些姑娘去逛胭脂店,他便等在门口。

我上去搭话,他便规规矩矩的行礼,道「楚小姐安好。」我匆匆回一礼问他「你叫什么呀?」他有些惊讶的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讷讷答道「孟瑶。」

少年眉不描而点翠,唇不点而含丹,我迫切的想告诉对于古诗词中描述的男子不屑一顾认为不存在的同窗讲述,如同《白石郎曲》中「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形容的少年是真实存在的。

即使那时的他,不过是花楼中打杂的闲人而已。

后来我偶尔会偷摸着去找他,带着糕点和日常用的东西,或者直接把自己的例银分一些给他。

他当然是不肯收的,但我一直磨着他,他就会无奈的收起来。

我知道那些钱他一分都没用。

熟起来以后我才知道,他是头牌孟诗的儿子,他母亲一直告诉他,他的父亲是仙门世家的家主,总有一天会来接他的,所以他要好好学习课业,好好修习仙术。

我自来是要去书院的,和他去的学堂不一样,是有官僚驻守的书院,偶尔会偷偷捎上他去蹭蹭课。

孟瑶很聪明,学的很快。

他母亲给他的术法的书,我知道其实并不是很好。

我的母亲是仙门中人,我就一直磨着我娘教我些东西,我再溜出去教他。

然后有一天他突然主动来找我了,吓得我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提着裙子匆匆忙忙赶过去发现他带着一个少年。

还真是出大事了。

姑苏蓝氏被岐山温氏烧了。

那少年,便是享誉仙门世家甚至连高门贵族都有所耳闻的姑苏蓝氏大公子,泽芜君蓝涣蓝曦臣。

他,说起来算是我一位兄长,。

我的母亲,便是出身于姑苏蓝氏的。

孟夫人去世了,那花楼也不知怎么的被烧了。

我一直记得那年四月十三日,我满心欢喜的抱着亲手做的孔明灯和生辰礼物去找他,见到的却是满身绷带卧床不起的他。

我跟父亲大吵一架,最终还是将他接回自己府上,掏出我十几年来所有的积蓄给他用了最好的药。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他是要修仙的人,他不能留下一丁一点的后遗症。

他醒来以后,连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

阿娘见我天天魂不守舍的,无奈的长叹一声,修书一封将我送去了蓝家。

蓝家男女分开修习,连夜猎都是分开的,以至于我只见过蓝曦臣一次。

那天夜里蓝曦臣破了戒,月光下,俊秀的公子告诉我,我的阿瑶曾被兰陵金氏的人从金麟台一脚踹下去,从最高层一直滚落到最底层。

然后安慰我说他现在在清河聂氏,过的很好,不必担心。

我回到房里哭了很久,以至于翌日晨起早读讲师姐下了一大跳,连连道我这眼肿的像两个桃子。

师父无奈的连连摇头。

乱葬岗围剿以后,他认祖归宗了。

我才知道他是兰陵金氏的后人。

再后来他就成了兰陵金氏的家主。

我告了假,直奔金麟台去。

我努力了很久,终于又和阿瑶有了联系。

我帮他出谋划策,帮他想办法治理下属和管辖区域,用我逐渐鹊起的名声来为他正名。

只要他能再笑着对我说「谢谢你,安安。」

我就觉得很满足了。

直到有一天。

金宗主修书一封请我忆云仙子赴金麟台参加他与秦氏阿愫的婚宴。

我仿若五雷轰顶。

一路上引得蓝曦臣担忧的频频侧目,最终无奈之下只得载着浑浑噩噩的我一路快速赶向兰陵金麟台。

「姑苏蓝氏,忆云仙子、泽芜君到!」

还是那张白净漂亮的脸,金宗主先是向我身边的蓝曦臣躬身行礼道一声「二哥。」再向我点头示意「欢迎忆云仙子。」

我呆愣的回礼,只是干巴巴的回道「恭喜金宗主。」他便很开心的笑道「同喜同喜。」

我怎么跟你同喜啊。

然后不知怎么的,他的罪行就被揭发了。

突然,高高在上的仙首敛芳尊,变成了人人唾弃的坏蛋。

我只能愣愣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鬼使神差的,那夜我回了一趟长大的小镇,见了父母之后,绕上了常见面的堤坝。

我碰见他了。

他遥遥的看着我,没行礼,只是道了一句「安安。」

我屈膝施礼「金宗主,小女是姑苏蓝氏蓝安蓝忆云。」他才反应过来连忙回礼,面上勾起一个笑容「不好意思,忆云仙子。」

看起来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

最后的时候,我是被金凌通知了。

严格来讲是金凌的灵犬仙子。

那日我正好在金麟台,被请去教习其门下弟子音律,那灵犬冲进来咬着我的裙摆就往外拖。

我赶到的时候就看看金凌被他用琴弦勒着脖子作为要挟,他看我出现愣了。

含光君蓝湛蓝忘机反应极快,驱使着避尘斩下他一只手臂。

我听见他的惨叫。

我扶着有些腿软的金凌,我说「金光瑶,够了。」

他抬头看着我「不够。」

「你到底想要什么。」

「忆云仙子难道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么。」

我解了抹额替他把伤口包上「曾经我以为我知道。」我擦了擦他脸上的汗「可现在我也不知道我知不知道了。」

他愣愣的看着我。

我看回去「我是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我知道我想要什么。」

他问我「你想要什么。」

我说「我想要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你而已。」

只有你而已,阿瑶。

只有你。

我只想要那个,回在我不开心的时候哄我,偶尔和我一起疯闹,一起学习,一起偷偷的做一些傻傻的事情然后傻傻的笑的那个少年。

眼前的男人终于变回了我满心满眼装着的那个少年。

他用仅存的一只手捂着脸,呜呜咽咽的哭出来。

可最终我还是没能改变什么。

他对着蓝曦臣吼出那句为人津津乐道的话语之后同他的大哥赤峰尊一同封进了棺材里。

后来我去见了聂怀桑。

最后的最后,我还是听了蓝家双壁的劝,留在蓝家做了长老。

说是长老,这么些年过去,我也不过三四十岁而已。

在仙门中,着实算得上是稚龄了。

我挺喜欢听听魏无羡讲故事的,讲他遇见的很多故事给我听,虽然蓝忘机有的时候会醋。

我挺喜欢跟着蓝思追蓝景仪还有金凌一起出去夜猎的,温宁也傻傻的挺好玩。

我想,待到我百年之后羽化,大概就可以见到我的阿瑶了。

希望他还像以前一样,还能等等我。

我不期望什么了。

只是午夜梦回的时候总会想起最后他看我的眼神。

当我说出那句「我想要的,只有你。」时,他看我的眼神。

那是怎样的眼神呢。


_end_

姑娘考虑做金宗主的舅妈么?

私设江澄×原创女主。


人物归墨香ooc归我。


蛇精病设定预警。


不废话。


发文。




我不知道这是第几个年头了。


我就一直坐在这里,看着他从少年长到成人,从身后跟着个小豆丁再到小豆丁也长大了。


师祖说,那一身黑衣的少年是师叔的独子。


确实挺像的。


当然我说的是长相,性子可和师叔那温柔可人的模样完全相反。


师祖说,那算是我的师兄。


比起这位师兄,更吸引我注意力的倒是云梦江氏的那位公子。


我读书不多,但也知道出自《饮中八仙歌》的那句「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他却略显不同。


这少年确有风姿不错,云梦山水养人,他也模样俊秀极了,挺挺的鼻梁弯弯的唇,清澈的杏眼密密的眉。


许是与我那师兄呆久了,一双剑眉那么一挑,竟然有了几分风流的韵味。


当然论风流潇洒我那师兄才算是典范。


两人整日打打闹闹嘻嘻哈哈倒是过的有声有色的。


我与虞夫人相识,有时会应邀去和厌离姐姐坐坐,喝喝茶聊聊天,抚抚琴下下棋,也算是挺悠闲的。


这必然少不了与那两位哥哥相见。


久了倒是让我发现点有趣的事情。


我师兄和江公子似乎很喜欢往厌离那儿跑,每每撞上我却是会收敛一些,不过即便如此也经常当着我的面吵吵闹闹。


一来二去的熟了,我对他们的称呼就变成了无羡哥哥、晚吟哥哥等诸如此类亲近的叫法。


他们也仿效着厌离姐姐唤我阿敛。


我觉得那是我生来最幸福的一段时光了。


偶尔的,虞夫人和江宗主也会过来这小小水榭逛一逛,呷着点春茶看虞夫人训诫江宗主求情,说实话还停有意思的。


但老天从来不怎么给面子。


即便是现如今每每窝在老垂杨下头也长长会想,如果当时没有他温氏来搅局,现在羡哥和晚吟哥哥不会那么生分?


是不是厌离姐姐还活着?我是不是可以跟着羡哥作弄姐夫金子轩一把?小豆丁是不是不会被骂又娘生没娘养?虞夫人和江宗主是不是解开了心结可以相敬如宾又恩爱呢?


我不知道。


或许真如师祖所说的,我骨子里肖似羡哥,贪杯,喜闲,不过我总是会错过很多。


莲花坞被毁,我匆匆从师祖那里赶回却只看到温氏的旗帜。


我喝下了羡哥最喜欢的天子笑。


羡哥上乱葬岗,厌离姐子轩哥双双身死,我从云梦赶去却连个尸体都没见着。


我喝下了晚吟哥最喜欢的莲酿。


再到听闻蓝家二公子问灵十三载、闭关多年的消息时,我早在莲花坞大门处的老树下头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酒。


满心满眼都是那从风流少年到冷峻青年再到刚强男子的紫袍人。


我却再没踏入过莲花坞。


夜猎倒是有次碰上了金凌。


这孩子不认识我,但大概是回去跟他舅舅汇报了。


江晚吟绕过老树寻我踪影的时候吓的我窜上了树。


我想我大概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我应该普通一前一样温温和和的跟他喝喝茶聊聊天抚抚琴下下棋,还是应该用尽浑身解数让他和羡哥和好。


抑或是想办法完成嫁给他这个心愿?


说起来我喜欢他多久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喜欢便是喜欢了,抱山散人门下女弟子可能都有个通病,那便是爱上一个人爱的都莫名其妙。


仿佛是个诅咒,抱山散人下山的弟子最终的结局都挺惨的。


譬如那又被我错过的、比我还略小一些的师叔晓星尘。


愣着愣着,错过着错过着。


羡哥回来了,羡哥和蓝家二公子结成了伴侣。


金凌长大了,金凌交到了不少新朋友。


我记得那次夜猎,白屋子那次,本来准备去看看,结果先后撞上金凌和羡哥。


我是不是应该感叹一下毁容让我现在他面前羡哥都没认出来我。


倒是含光君,他似乎把我认出来了。


于是羡哥也认出来我了。


羡哥问我「怎么不回去找江澄?」


我想着反正他俩现在也不联系,大着胆子开玩笑「我怕我见他就忍不住想嫁给他。」


羡哥笑了「那不是挺好。」


我说「不好,一点都不好。羡哥你看看我,你看看我脸上的疤,一点都不好看。江澄值得最好的姑娘,可我一点都不好。」


羡哥摸摸我的脸跟我说「你不丑,阿敛,你一点都不丑。」


事实上我还是没想到金凌当时在旁边偷听。


于是在这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江晚吟挑着我午觉刚睡醒的时候抓住我了。


突然挺能体会那种被揪着领子拎回来的尴尬。


这位成熟的江宗主晃着搁在我这里的九瓣莲银铃漫不经心的道「听说某人这么多年来窝在我家门口的树底下不来见我是因为怕忍不住想嫁给我。」


我干笑两声,不知道怎么回答。


江澄把银铃系回我腰间若无其事的摸摸我脸上的伤疤「金家新晋家主缺个舅妈,路敛音小姐考虑一下么?」


「哈?」




_end_

大逃杀【全职同人】

这个是po主做的梦,特别长还没写完……
然后cp私心设定为喻文州×我,雷误入。
文笔已离家出走大概还有错别字,就别太槽我了。
嗯。
凑乎看吧。



2023.7.27 4:58
买好了给妈妈的丝巾,我坐在商场提供的休息区的椅子上等林凡买奶茶。

我虽然是在这里长大的,但是十六岁去了加拿大,六年间的变化已经让我对这个面目全非的城市失去了源于熟悉的自信。

“喂,文州?”接起来自男友的电话。

“阿言,你在哪?”喻文州的声音很低,特别好听。

但是。
恐慌。

我吓了一跳,恐慌这种情绪我从来没有在喻文州身上感受到过,一种不祥的触感迅速蔓延过全身。

“我现在去找你,阿言,出了些事需要你帮忙。”文州声音里的恐慌被他刻意的压制了。

“言姐?怎么了?”林凡拎着两杯奶茶回来了,看他似乎吓了一跳,我大概能想象出我面无表情的样子。

“林凡,送我回酒店。”

林凡反应很快,他比我小两岁,我们做了七年的朋友,即使我六年都在国外。
我们是过命的交情。

2023.7.27 5:23

“怎么了文州?”我拉开门下车,喻文州和王杰希架着一个男孩子,黄少天面色苍白,有些急躁的咬指甲。
喻文州表情凝重。
林凡拍了拍我的肩“姐,进屋说。”我这才反应过来摸出房卡领着一波人进了酒店。
柜台小姐瞥了我一眼,似乎没有多想。

王杰希撑着男孩子将他放在床上,林凡打开灯,我才看清。
高英杰。

“英杰怎么了?”
我有些艰难的吞咽自己的唾液。

王杰希沉默不语,只是撩开男孩儿的裤脚。

我只能用尽全力忍住即将冲出嘴唇的尖叫。

“鬼诅。”林凡喃喃自语。

文州看向我的眼神中,悲伤大于恐惧。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是不愿意面对。

“……鬼诅,即鬼下的诅咒,被下的当夜十二点整,相对应的鬼会前来寻找属于自己的鬼诅,然后将其带走……”林凡小声的给王杰希和黄少天解释。

“……为什么要来找我,英杰中了鬼诅应该把他送去寺庙里啊……跟你们,跟我有什么关系……”
“司言!”

文州少有的低声轻吼打断我。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他撩起上衣下摆。
平坦光洁的小腹上爬满了乌黑的、狰狞的痕迹,周边泛着淡淡的红色,不停扭动着。

“……不会……来的都是中了的吧……”我突然一瞬间冷静下来了,身体却突然无力的瘫倒。

死寂。

整个房间里只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和空调不断释放冷气的声音。

我抬手捂住眼睛。
“林凡,这是我们认识的第七年。七年前的今天,我们第一次见面。”

林凡意识到了我在说什么,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不断的摇头。
“姐!不行!”

我起身端起茶壶烧了一壶水。

“我知道怎么解决。”

再来一次吧。

不管死去还是生存。

死亡游戏——大逃杀。


2016.7.27 9:12
“呜哇!”女孩瞥了眼手表忍不住从座位上窜了起来,囫囵把书本笔袋塞进包里拎起包快步往门口走。

这个时候还记得图书馆不可奔跑的规矩。

“啊,怎么没人提醒啊……希望门还没锁……”女孩抬头走到门边,试探性的拉了拉大门。

“……锁了……”

算是意料之中,女孩也没办法,只好再往二楼服务台去,看看有没有值班的工作人员。

上了二楼,她却有些惊讶。

二楼的接待大厅里有不少人,接待小姐端正的坐在工作台后面,见她上来露出一个微笑,这才站起身来。

“好了,女士们先生们,人已经到齐了。”她轻轻敲了敲手边的铃“首先我来向大家解释一下,今天之所以会不通知各位闭馆的原因。请大家到中间集中一下。”

零零散散坐在周围的人们站起身来集中到厅中间。

“今天,我们把诸位集中到这里,是要来玩一个游戏。”

她微笑着,看着神情各异的、只不过是今天碰巧来查阅书籍的每一个人。

“游戏为——大逃杀。”

游戏规则如下:
本轮大逃杀游戏参加者为51人,全员为逃生者。本馆内共有76名亡灵,其中16名为有益亡灵,满足她/他的要求,即可得到帮助,另外60名为凶灵,会在场内不断移动并攻击逃亡者,被攻击致死即淘汰。
51人自由组合成小组行动,最多一组五人,当然也可以选择单独行动,逃亡者之间可以相互攻击淘汰其他成员。
时间为22:00至10:00,在这期间场馆会扭曲放大,变为原场馆百倍大,6:00时场馆恢复原状,但是有益亡灵全部消失,凶灵数量不变,小型场馆内逃亡将变得更加困难。

“逃生判定成功有两种方法,从图书馆内逃出和熬过游戏时间,手段不限制,只要你可以,随意使用任何方式。现在,请自行组队,当那座钟的指针指向10:00时,各组成员将被传送到馆内不同的位置,现在,请自行组队。”

接待小姐微笑着坐下。

“这个游戏非常不合常理,我有权要求拒绝参加。”一位看起来三四十岁的学者推了推眼镜表达了拒绝的意思。

可是。

他在恐惧。

接待小姐低头打开抽屉“当然可以,请您签字。”她拿出一叠合同一样的纸递给男人,又递上一支笔。

男人看都不看就刷刷两笔签上了已经的名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四起。

女孩甚至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身体不受任何控制的瘫倒在地。

当男人把笔交还回去的时候,接待小姐单手穿透了他的左胸口,掏出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它还在跳动。

“欸,您怎么看都不看就签了呢?合同上明明写着,拒绝参加游戏的玩家请献出心脏作为游戏推进的发动机……写的应该是非常清楚了吧。”

女接待姣好的面容此刻看起来却有些扭曲。男人的尸体宛如冰一般快速的融化渗入地板。

女孩身边的一位姑娘当即一口酸水吐了出来,她的男友强忍着恐惧和恶心轻轻拍打她的背不断安抚她。

另一边,一个看起来比女孩略小的男孩跪在地上无声的哭泣,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她努力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一把抓住他的手,苍白的安慰。

“没事的,没事的……”

“其实各位并不需要那么害怕。”女接待将心脏收回柜子里“在这个游戏当中,被淘汰者是不会死的,只有不愿参加者和违反规则者会死去。”

女接待美丽的脸庞为在场所有人都带来了无边的恐惧。

“本次游戏唯一的规则就是在同一个位置等待超过三小时。”

女接待再次坐下“请自由组合。”

女孩刚要起身就被那男孩拉住。

“姐姐……我……”男孩似乎非常紧张,抓住我的手在不断的颤抖。

她深呼吸再深呼吸,才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没关系,我们一组,你别害怕,没事的。”

全场只有他们两人是孩子,没有人愿意带着两个拖油瓶,于是女孩只好和男孩两人一组。

可是没人想到,留到最后的,只有这两个孩子。

2023.7.27 7:42
“这个女孩,叫司言,男孩,叫林凡。”我喝下杯子里最后一口水,一身冷汗已经浸湿了身上的棉质衬衫。

“但是,不会死,只是一个天大的谎言。”

林凡拍拍我的肩膀“姐姐,我来说吧。”
他转身面对已经愣住的黄少天,表情凝重的王杰希和早有准备的喻文州。

哦,还有仍在昏迷的高英杰。

2017.7.27

“著名学者诸连节与其妻范嫣双双自杀死于家中,自杀动机不明,警方仍在……”

林凡顺手打开电视机,昨夜父母看的法治台一打开就是一条自杀的新闻。

从冰箱里取出冰镇的可乐灌了一口,捞起遥控器正准备换台,余光瞥见死者照片。

“砰。”

“小子你一大早发什么神经动静小点。”里屋传来父亲迷糊的咒骂声,可是天都不知道林凡此刻有多么恐惧。

诸连节,范嫣。

这是第二和第三个。

五月初的时候,在读大学生李越死在宿舍,原因是食物中毒。

而这三个人死亡的顺序,正是一年前大逃杀率先被淘汰的三个人。

仿佛是猛兽出了闸。

接下来的两年,以每年八个人的频率,按淘汰顺序一个接一个的死亡。

2020.6.17

我接到了林凡的电话。
然后才得知,三年半的时间,当初除了当场死亡的博士杨业正之外,剩下的、包括我们在内的五十个人已经死了四十个了。

到第七年,就只剩下我们了。

2023.7.27 8:04

“不会死是个骗局,为了让所有人放松警惕,以求死伤人数更多。所以,”我咬咬嘴唇“鬼诅可以解决,但是,一旦被淘汰必死无疑。”

“我明白,但是如果不去,那么今天晚上,我们都会死。”喻文州听完也极其冷静,王杰希和黄少天也是出奇的镇定。

“你们……”不害怕吗?林凡把后面几句扼杀在了喉咙里。

“怕也没用啊快快快有什么注意事项要准备的东西赶紧准备准备欸高英杰怎么办半夜被袭击了怎么办?要是被淘汰了会死的很快吗?欸不对我忘了是按照淘汰顺序的来着那赶紧赶紧准备一下都八点多了快点去吧!”黄少天似乎是直接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呆着就是个死的结局,说不定争一争不用死。

林凡彻底被黄少天的垃圾话吓到了。

2023.7.27 9:45

“哎呀,竟然还有熟人呢。”女接待挑挑眉“司言,胆子很大嘛。还有林凡。”我看到她依旧美丽的脸庞,内心深处的恐惧竟然丝毫没有被唤醒“纤楪,你知道我来干什么。”

女招待,也就是纤楪撇了眼不省人事的高英杰“鬼诅啊,这个也算是我的疏忽,也没想到竟然有灵从这里出去了,还标记了四个……”

“你知道怎么解,告诉我。”我攥紧宽松短裤的裤脚。

“具体过程总能让我问问吧。”纤楪站起来点了点厅内的人数复又坐下“我先问一句,你们在场的都要参加?那多了一个人。”

我看了眼林凡,这是本来就跟他无关才对。

“林凡就不……”“我参加!”

“林凡?”其实这算是意料之中。

“姐,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喜欢你,我知道喻先生是你的男友,所以我不想挑明的。”我能感受到林凡落在我身上的目光。

“我要参加。”他没再多说什么,也不再看我。

“那这位不省人事的小哥就暂时在我这里呆着吧。先把具体经过告诉我。”纤楪用指节敲了敲桌面。

“啊,好的。”王杰希反应快,点点头开始讲述全部的经过。

微草客场对蓝雨,算是宿敌对决了吧?
最终结果以6:4蓝雨主场险胜,也算是一个正常的比分,毕竟两队实力相当,蓝雨却是主场。

虽说赛场上两队素来不对盘,但是私底下队员们关系都不差,赛后两队的聚餐当然是近乎惯例的事情了。

“队长队长厉害啊!”黄少天星星眼看着放下话筒的喻文州,一首天堂唱的确实是惊艳极了。

“确实,不得不说喻队唱歌是真的好。”刘小别摸了摸下巴叹了口气。

“对吧对吧!小别前辈也这么觉得吧!”卢瀚文跟脱缰的野马还打了鸡血一样亢奋,不停的蹦跶。

王杰希看着蓝雨和微草的队员群魔乱舞,难得觉得很放松,也跟着笑起来。

余光瞥见高英杰低着头坐在位子上没什么反应,心里有些担心的嘀咕别是不舒服啊,一手拍了拍男孩儿的肩膀“英杰不唱吗?”

平日害羞的男孩忽然微微抬起一点头,眼珠动了动翻起来盯着王杰希。

王杰希敏感的发觉不对,迅速站起来却还是没来的及。

“王队!”“大眼!”

蓝雨的剑与诅咒不仅反应快还神同步。
这个时候王杰希竟然还有心思去感叹。

喻文州和黄少天反应再快也没用。

王杰希被高英杰一巴掌抽的踉跄后退,被抽到的胳膊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上一片黑色的刻纹。

黄少天下意识的伸手接他没拉住,染上刻纹的手臂撞到喻文州的小腹上。

不用看也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连黄少天拉他的手也蔓上了刻纹。

“都别过来!”王杰希少见的低吼,喝止住想要过来帮忙的队员们“都回去,不要接触英杰,也别碰我们三个!走!”

喻文州对蓝雨的几个人点了点头,两队队员当即鱼贯而出。

再看高英杰,已经彻底不省人事了。

2023.7.27 9:49

“这个……应该是恶灵附在这孩子接触过的那个物件上,他接触的时候就感染了。”纤楪无意识的敲了敲桌子“恶灵今晚一定会回到这里,你们身上的鬼诅可以感应到它,游戏开始的十点到十二点之间,只要找到它然后把它打散就没问题了。”

“可是如果我们没成功……”黄少天急火火的插话。

“欸,看在还有两个老玩家,我就给个福利吧。”纤楪翻出一把太刀“这是妖刀村正,遇到那只鬼,斩去即可,如果午夜零点之前你们没能打散它,我会把你们传送回这里,你们在这里斩掉它。当然如果被它杀死,便算作出局,这个游戏,你们也要参加到最后,这个孩子便不算参加,暂且留在我这里,切记一件事,”纤楪把刀递给我,看着我的眼睛“司言,林凡可以动手,你,除了被动保护队友之外不可以反击,一旦你攻击了恶灵,就算作出局。”

“为什么言姐攻击了就算出局啊言姐有什么特异功能吗?”黄少天反问。

“司言啊,上一场游戏开始之前我没能发现,她,身上有灵源,灵源就是克制鬼魂的东西,一般人是没有的,可以算作一种变异,她又是个学散打的,也就是说,司言可以做到赤手空拳杀死恶灵的。”纤楪很无奈。

见黄少天又要发问,忙把他堵回去“好了别问了,接下来我会讲游戏规则,你们仔细听好了,这孩子就留在我这里吧。”

“问题是,既然只要我们把它打散就好了,为什么一定要参加游戏。”王杰希异常冷静。

纤楪笑了。

妖冶异常。

“如果不在我能力覆盖范围内,恶灵可是不死的,令人悲伤的是,我无法离开这个地方。然而一旦在这里呆到十点以后,就会自动判定参加。”

纤楪眉眼低垂看起来十二分的温顺“司言明白,所以才会来这里。”

我能感受到纤楪的手落在我肩膀上,安慰似的摩挲几下。

然后她好听的声音就开始召集厅内的人们,继而宣读游戏规则。

“好了,游戏即将开始,请同组组员把手牵在一起。”

我扣住喻文州的手。

可以感受到他手掌心里因为长年握住鼠标摸出的茧子,纤长的手指,温热的体温。

他安慰似的紧了紧手掌。

心里一下安定下来。

最坏不过死去,我知道这样很不孝顺,但是家里还有弟弟,所以,即便我失败死去,父母也还有依靠。

所以。

没关系不是吗。

黄少天拉住我的右手,可以透过轻微的颤抖感受到他紧张的情绪。

五个人。

一个圆。

“游戏,开始,祝好运。”

纤楪的声音柔和又不失力量。

随机眼前一片黑暗。